蔡般般說是不願意喚周郎,但到了酣處,一聲周郎從口中度出,勾勾又丟丟,好個柔情萬種,周夷則快暢莫禁,儘力侍候,半個時辰後才結束。
「幫我洗洗。」蔡般般不愛這種黏糊的感覺,一動不動,等周夷則打水來洗身。肌膚浴過熱水後變得白皙滴粉,洗去脂粉去下頭飾的蔡般般也千般裊娜萬般艷。周夷則抱著蔡般般在榻里躺下:「般般明日與我走,可好?」
「不走。」蔡般般眨眨眼,打疊精神回道。
「為何?」周夷則想不通蔡般般為什麼不肯和自己走,「可是我還有錯,沒有反思徹底?」
蔡般般反手抱住周夷則的脖頸,氣喘吁吁地道:「我可沒說過周將軍反思了,就原諒了周將軍。」
「我還以為般般不拒今日之歡,已經原諒我了。」周夷則撓頭苦惱起來,他是節度使,不能離開自己的地方太久,離開太久極易生禍亂。
「身體原諒,但心裡不原諒,這並不衝突。」蔡般般紅暈滿面,理直氣壯地回話。「般般的嘴皮子又硬又活..」周夷則感嘆一句,活得他都無從反駁。
聞言,蔡般般佯裝惱怒了:「你都不說些甜話、好話來哄我,哄了的話,我不就在心裡多愛周將軍一分嗎?多愛你一分,最後快活得還不是你…明明是你的嘴更硬。」
說不過蔡般般,周夷則索性和她親香咂舌:「我的嘴不硬,是軟的。」「那你為什麼不哄哄我!」蔡般般不買帳,蹙眉頭要窮究到底。
「般般.我嘴笨…」周夷則親香時喜歡咬蔡般般的兩片軟唇,但今次一吸咬,上排正中兩顆牙恰好吸咬上了她被燙出燎漿泡的地方。
牙齒上來,頓時如初被燙傷那般,疼痛得火辣辣的,蔡般般疼而嘶,嘶而哭,反把周夷則的舌頭和唇瓣咬。
蔡般般覺得周夷則是故意惹她疼痛,故而她的兩排玉齒便是下死勁兒地咬。
周夷則身上的傷口數不清,刻下破點皮肉,即使是骨頭折了也不多覺疼痛,但舌兒和唇瓣初次受到傷害,他當即疼得兩邊的太陽穴麻麻涔汗珠,指尖發涼如觸冰塊,在口腔吃到了血腥味了蔡般般還不肯鬆口,格外倔強。
別無他法,周夷則勾一指頭去足底搔痒痒肉,蔡般般害癢發笑,笑時有笑聲,玉齒的勁兒自松,他趁機逃出,摸著受咬的那片唇瓣道:「般般方才,是要我成缺唇或斷舌之人。」
「誰讓你咬我的泡。」蔡般般也摸著受傷的地方。「什麼泡?」周夷則根本不知蔡般般被燙傷。
蔡般般扯翻下嘴唇,嘴唇內里生了一個珠兒似的泡,泡周圍的唇肉紅通隱有血絲圍繞,一看就是被燙出來的。
周夷則顧著替蔡般般疼,忘了自己的唇瓣和舌兒也疼:「怎如此不小心?」
「我哪裡知道自己這麼不小心。」吃茶時沒有走神,但還是被燙了,蔡般般也無奈,嗔了周夷則一眼,「今晚就不和你親了,你親起來沒輕沒重,你高興了,我卻是要疼得倒抽氣。」
周夷則將唇在蔡般般的下頜處嘀咕:「般般早說,我就知輕重了。」
無論周夷則說的話有多動聽,蔡般般都不願和他親香,不停地向後仰頭:「癢。」
周夷則下頜處了鬍渣沒有絞去,一日過去又長了不少,硬邦邦的和銅絲似的忒刺肌膚,蔡般般覺癢,周夷則聞言別有肺腸,生著鬍渣的下頜一路貼著嬌嫩的肌膚,徐徐來到肚臍處打轉。
「我不要.我不要..」蔡般般好似明白了周夷則接下來要做什麼,但一具身子在她兩股之間立著,膝蓋並不起來,她只好用手羞羞答答地遮了陰面,連聲拒絕。
這下端起深閨小娘子的態度來,周夷則覺新鮮可愛,他不曾見過這般羞澀的蔡般般,於是起了逗弄到心思,將下頜頂在肚臍眼上:「望般般的手移開,好讓我解渴。」
「可是你的鬍渣沒絞去。」想到那口舌之技帶來的暢快之意,蔡般般態度軟下,有些羞澀唔啞地說道。「我知輕重。」周夷則的話是這麼說,可他覺得今日的蔡般般好是新鮮,心裡一高興,那手上也不知輕重了。
蔡般般如被妖怪吸了骨髓,連腳底板也有癢意,眼角掛上淚花,幾次弓了纖腰,做個鯉魚打挺之勢,最後她實在是消受不住,哭了一場周夷則才停下。
周夷則嘴唇濕潤,眼睛也亮亮地膠在蔡般般的臉上不轉。蔡般般猜得他心中的想法,偏頭拒絕:「我嘴巴疼。」
她的唇舌笨拙,偏偏周夷則愛她的笨拙,不論如何做都讓人受活非常,神魂顛倒囫圇夜。聽了蔡般般的話,周夷則的眼光淡下了,打起了別處的主意,
蔡般般的頭沒有扭回來,頸兒紅紅,眼睛閉上,也不知是不是睡下了。
等不到蔡般般的回應,周夷則的一顆心鞭炮似地亂跳,試探似的挨過身子,見他沒有任何反抗或厭惡的反應,才鬆一口氣継紋下去,
盡根後周夷則雙手撐在榻上,一動不動靜察蔡般般的表情變化。
她眉頭微皺但已然近銷魂之態,周夷則放下心來,覺得人兒在心裡悄悄依了他,一個高興,嘴裡也沒什麼正經話:「未入先濡,水溶溶,味香香,肉乖乖,蕊膩膩,似鵝脂…」
聽他念叨了一些沒正經的話,蔡般般慢悠悠睜開眼,輕笑一聲,秀腮緊偎他的頸邊,道:「出去。」周夷則才剛得趣,聽了蔡般般的話渾身一僵,怔怔地問:「為、為何?」
蔡般般目睛一翻,不耐煩道:「你出去就是了。」「但…」周夷則貪戀溫暖,不舍離開。
「我的肚子忽然不舒服。」蔡般般作弱態,掐住周夷則腰際的一塊肉,逆著方向擰上半圈,「快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