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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2章 太易補山

所屬書籍: 牧神記

龍麒麟、煙兒和小小土伯一起回頭,只見一個衣著樸素無華的老者提著一個小鐵桶蹣跚著走了過來,小鐵桶里有水,還有一段柳枝。

龍麒麟驚訝的看了看四周,琉璃青天幢的二十八諸天還在,依舊鎮守此地,想要穿過這件天下第一至寶的諸天並不容易!

然而這老者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

那老者來到裂開的大黑峰上,放下小鐵桶,把裡面的柳枝取了出來,掃了掃桶里的水,氣喘吁吁道:「我年紀大,你們還不來幫忙?」

龍麒麟連忙化作麒麟首人身,落在山頭上,煙兒則化作少女,也來到那老者身邊,小小土伯面色嚴肅,也打算變化,哼哼了兩聲,始終無法變化,只得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。

那老者將柳枝交給龍麒麟,讓煙兒提著小鐵桶,道:「你們用柳枝醮水,灑在裂縫上,所有裂縫都要灑一遍。免得那個過去的東西跑到這裡來。」

龍麒麟依言,用柳枝掃了掃桶里的水,抽出柳枝把枝條上的水甩在這座裂開的大山裂縫上。

「嚇?」小小土伯抬頭,面色嚴肅的看著那相貌平平無奇的老者,問道。

「我一直住在這裡,不是闖進來的。」

那老者慈眉善目,似乎聽懂了它問的話,笑道:「我不是入侵者,你們才是入侵者,闖到我家裡來,還蓋房子,還引來虛空獸。」

小小土伯疑惑道:「哞?」

那老者坐在它旁邊,監督龍麒麟和煙兒做事,高聲道:「仔細著點,不要把水弄光了。這水可不好找。」

他向小小土伯道:「我原本是可以離開的,但是不招人待見,而且這株樹死了,有人想通過這株樹從過去的時代爬到這裡來。我只好留下來,守著這裡,不能讓他們爬出來。」

小小土伯露出迷惑不解之色,指了指山下,道:「哞?」

「對。」

那老者點頭:「他們就住在下面,不過他們已經死了很久了,或者說他們在這個宇宙誕生之前便死掉了。」

小小土伯更加迷惑,撓頭道:「嚇?」

「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說。」

那老者想了想,道:「生和死的界限其實沒有那麼嚴格。生和死只是物質的不同狀態,他們看似在宇宙毀滅時死掉了,但是他們在宇宙毀滅之前卻還活著,他們只要能抓住機會,從宇宙毀滅之前從過去爬到現在,便可以活下來。」

小小土伯撓了撓頭,還是不解。

那老者脾氣倒是很好,繼續解釋道:「這些虛空獸的屍體為何消失?是被他們拉到過去了,過去的宇宙多了一部分現在的物質,他們便可以趁機置換過來。這就是他們能夠從那裡爬到現在的原因。」

「哞?」

「不用疑惑,很簡單的。這株大黑木原來還是活的,它的根須連接著十六個宇宙時代,一個宇宙時代便是一年,它的物質貫穿了無窮歲月。」

那老者耐心解釋道:「有些可怕的生物便打了它的主意,順著它的根須從過去爬到現在。你聽不懂也沒關係,想一想創造你的那位牧天尊,他帶著你乘著鬼船穿越回到過去,你便明白了。」

龍麒麟和煙兒用柳枝灑了一遍水,返回山頂,卻見那老者還在小小土伯說話,聊著不知什麼話題。

龍麒麟把柳枝放入小鐵桶中,還給那老者。那老者站起身來,雙手撐腰,活動一下筋骨,嘆道:「這也是我做的孽,所以我只能留在這裡修修補補,倒也怪不得你們的牧天尊。這水快沒了,我須得再去弄一些來。多謝兩位小友,改日再見。」

龍麒麟正要說話,卻見那老者提著小鐵桶離開,很快便消失不見。

「又是一樁詭異事件!」煙兒驚恐道。

她沒有看出這老者是如何消失的。

正在此時,突然那座大黑山轟隆一聲,裂縫閉合,大黑山恢復原狀,便是山上的那五道抓痕也消失不見。

當天晚上,龍麒麟和煙兒帶著小小土伯留在這座黑山上,詭異再現,各種異象紛沓而來,山中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試圖破開這座山峰,瘋狂向外衝撞,震得這座山劇烈抖動。

然而這座山並未裂開。這場折騰,到了下半夜才漸漸消停。

天亮時分,龍麒麟四下看去,只見十萬大山中又有兩座山峰裂開,其中一座山峰內壁竟然還浮現出面孔狀的凹痕!

他與煙兒正在議論是否是有人生長在山體內部,便見一個俊俏小婦人提著小鐵桶走了過來,向他們招手道:「又見面了。」

兩人驚疑不定。

那婦人放下小鐵桶,噗嗤笑道:「昨天那身體太老,干不動活兒,今天換個年輕的。今天我多帶了些水,也多帶了條柳枝,兩座山裂開,修補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。」

龍麒麟張大嘴巴,吃吃道:「娘子,你是昨天那位老先生?」

那婦人笑道:「是他也不是他。還請三位搭手,快點補好,免得天黑了他們跑出來。」

龍麒麟和煙兒立刻上前幫忙,龍麒麟提著柳枝洒水,小心翼翼道:「敢問小娘子是何來歷?」

那婦人笑道:「我與你們一樣,都是平平凡凡的人,也是天生地養。不過咱們的活法不一樣,我比較累,這天哪地方漏了,我便去修一修,這地哪地方破了,我便去補一補,都是辛苦活兒。」

龍麒麟和煙兒幫她修好兩座大山,桶里的水也用完了,那婦人嘆道:「我那口泉產出的水不多,倘若多裂幾座山,便沒有水修補了。」

她提著小鐵桶遠去,而那兩座黑山也徑自合攏,恢復如初。

龍麒麟看著她就這樣消失,心中更加詫異,心道:「這大黑木不太像是一個好地方,天天晚上嚇得人睡不著覺,要不要告訴教主另選一個好地方?」

又是一夜過去,地動山搖,裂開了十幾座黑山。龍麒麟看到來了十幾個少年,手裡都拿著小鐵桶,桶里插著柳枝。

其中一個少年向他說道:「這些天你們幫我洒水,我給你們一個好處。新的虛空母獸生出來了,還很弱小,現在是降服虛空母獸的好機會。」

龍麒麟大是動心,道:「如何降服虛空母獸?」

那少年似笑非笑道:「你家教主不是已經傳授給你了嗎?」

龍麒麟仔細回憶秦牧所傳,過了良久,終於想起三垣上識和大羅無上神識中都有降服虛空獸的辦法,心中大定,笑道:「敢問道兄,那頭虛空母獸現在何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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