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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冊 第一章 記憶之迷

所屬書籍: 狂神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,道:「除了狂神鎧甲不見了,其他並沒有什麼變化,還是老樣子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道:「可惜啊,沒有了狂神鎧甲,你現在只有二級神詆的力量了。你現在已經知道神界的實力了,如果沒有我的幫助,你是不可能達到目的的。還是加入我們冥界吧。」

    我自嘲的笑笑,道:「您已經說了,我現在已經失去了一級神詆的能力,那加入到冥界還有什麼必要呢?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皺了皺眉,道:「雷翔,我希望你能清楚的明白,我既然可以救活你,也隨時可以殺掉你。你要考慮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我搖了搖頭,道:「你說的對,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給的。在神王蘇菲亞發出最後一擊之時,我早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生命,現在還給你又有什麼呢?」為什麼哈迪司一定要我加入冥界呢,雖然二級神詆仍然有一定的功力,但他冥界之中並不缺少這個等級的人手啊!我心中一動,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。雖然我現在功力已經不行了,但我畢竟是狂神的傳承者,又和神獸之王梵日天龍有生死之交,如果我歸順了冥界,那無翼神系和神獸這兩個神界中的系統雖然未必會加入到冥界之中,最起碼不會在成為冥界軍隊的阻力了。看來,我還是一顆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啊!

    哈迪司眼中凶光不斷閃爍著,良久,他嘆了口氣,道:「你的路西法大哥來了,你和他說吧。」

    冥王殿大門開啟的聲音響起,黑芒一閃,路西法已經出現在我身旁,他一把摟住我的肩膀,顫聲道:「兄弟,你終於又活過來了。」

    對於路西法,我心中的感激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,我緊緊的擁抱著他雄壯的身軀,眼圈紅了起來,「大哥,謝謝你,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。我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你對我的恩情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鬆開手,抓住我的肩膀,我們面對面的站著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,微笑道:「傻小子,我幫你是沒有任何理由的,我不是說過,你是提奧曼迪司的兄弟,也就是我的兄弟。現在,我早已經把你當成是他了。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。」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道:「大哥,我的狂神鎧甲已經沒了,我又被打回原形了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嘆息道:「我知道。兄弟,你要想開些,雖然狂神鎧甲很重要,但生命卻更加重要,只要你還活著,就有希望,明白嗎?」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轉向冥王哈迪司道:「冥王大人,我想問你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淡然道:「你說吧。」

    我道:「我想問您,如果一個人被神王抹去了記憶,還有可能恢復嗎?」

    哈迪司一楞,道:「抹去了記憶?這不太可能吧。如果記憶被抹掉了,那這個人也就變成白痴了。不怕告訴你,這種事我是經常乾的,只要是有異心的手下,我就會抹掉他們的記憶,等他們成為白痴之後,再用精神力去控制他們。這種事神王還比不上我。她把誰的記憶抹掉了。啊!你是說,他把你的妻子,也就是自己女兒的記憶完全抹掉了,是么?蘇菲亞啊!看來你比我還要狠毒,居然連自己的女兒也下的去這樣的重手。我哈迪司真是佩服。」

    我搖了搖頭,道:「紫嫣並沒有變成白痴,她還有自己的意識,在神族的策封大典上,神王蘇菲亞還策封她為湛星天使,只是,她卻忘記了以前的一切,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所有事,她已經不認得我了。」一想起紫嫣那形同陌路的表情,我的心揪痛了,痛苦的低下了頭。

    空中傳來能量的波動,冥王哈迪司出現在我身前,他一臉的驚訝之色,自從我進入冥界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表情,他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:「這,這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呢?蘇菲亞怎麼會有這種能力,不,不可能,這一定不可能。連我也做不到啊!」

    路西法道:「冥王大人,您沒事吧,這是怎麼了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不理路西法,抓住我的身體,凝重的問道:「雷翔,你把那天的情況跟我說一遍,一點都不要遺漏。」

    當下,我將那天發生的一切,從神都的策封儀式開始,一絲不差的說了一遍,一直說到我和神王的最後一擊。

    聽到我說完這一切,冥王哈迪司和墮落天使路西法吃驚的看著我,哈迪司喃喃的說道:「沒想到,真是沒想到啊!蘇菲亞竟然受傷了。你竟然能把她打傷,真是太不可思議了。」

    我一楞,道:「沒有啊!我並沒有打傷她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搖了搖頭,道:「不,蘇菲亞一定是受傷了。你不知道,蘇菲亞作為神王,一直最在意自己的儀錶,無論出現在什麼地方,都會把自己弄的端莊秀麗,你剛才說在最後一擊之後,你看到她的頭髮和衣服散亂,這就證明她為了抵擋你發出的神力無法顧及到自己的形象,她一定受傷了。如果不是你傷了她,她也未必會對你下狠手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哈哈大笑,道:「好,好,好,蘇菲亞也有今天,雷翔兄弟,你真沒給提奧曼迪司丟臉啊!居然在重傷之下最後一擊還傷了她。我真是太高興了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道:「這有什麼可高興的,我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。冥王大人,您還沒回答我關於抹掉記憶的問題呢。」

    興奮的哈迪司臉色再次沉了下來,道:「如果照你所說,你的妻子確實仍然有自主意識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,除非蘇菲亞擁有父神那樣的能力,難以理解啊!她既然能被你打傷,那她就仍然還是和我在同一水平線上,對人靈魂的控制,是她的弱項,還不如我,怎麼反而卻有比我更好的效果呢。」哈迪司不斷的在冥王殿中度步起來,眉宇深鎖,不斷的思考著。

    良久,哈迪司突然停了下來,他抬頭看向我,眼中大亮,道:「我明白了。雷翔,你還真是能誤導我啊!你妻子的記憶並不是被抹掉了。蘇菲亞一定是用自己的神力將自己女兒以前的記憶牢固的封印住,然後再將她想讓自己女兒知道的記憶用神力保留住。對,對,一定是這樣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道:「封印住和抹掉有什麼區別,都是忘記了以前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道:「不,區別很大,抹掉的是永遠都無法恢復的。而封印卻不一樣,封印是可以揭開或者衝破的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。」

    聽了他的話,我頓時全身劇震,顫聲道:「你,你是說……」

    哈迪司點了點頭,道:「不錯,我的意思就是,你的妻子還有可能恢復以前的記憶。」

    我全身大震,撲通一聲,跪倒在哈迪司面前,道:「冥王大人,請您救救我的妻子吧,只要您能讓她恢復記憶,重新回到我的身邊,我就加入到冥界之中。只要您不攻打神界,我就永遠聽從您的命令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眼中異彩大放,定定的看著我,良久,他眼中的異彩消失了,嘆息一聲,道:「不,這件事我做不到。」

    我急道:「為什麼?」

    哈迪司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路西法,道:「雷翔,我知道你很想救回你的妻子。我也很想讓你加入到我的陣營之中。但是,我不能騙你。不錯,我完全有能力揭開蘇菲亞的封印。但是,她畢竟是神王,她的封印我雖然可以揭開,但在揭開的同時,你妻子必然會遭受到重創,有很大可能,她會變成一個白痴,你明白嗎?」

    我剛剛升起的希望頓時破滅了,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我的心傳來劇痛,痴痴的說道:「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讓紫嫣回來么?」

    哈迪司隨手發出一道能量,將我託了起來,道:「辦法也不是沒有,只是很困難。」

    我眼中一亮,道:「冥王大人,您說,不論有多困難,我都一定要讓自己的妻子回到身邊。您快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攙扶著全身顫抖的我,沖哈迪司道:「冥王大人,看在我的份上,您就幫幫他吧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嘆息道:「這件事能幫他的,只有他自己。」

    我楞道:「我自己?」

    哈迪司點了點頭,道:「如果想讓你妻子恢復記憶,而且能不受到任何損害,就只有一個辦法。那就是,讓她靠自己的意念衝破神王的封印。你應該知道蘇菲亞的實力,想自行衝破她的封印實在是太難了。從實力對比來說,幾乎不可能。所以,你必須要給你的妻子以很深的刺激,這樣才有可能。記住,必須是很深的刺激才行。既然你們是夫妻,自然一起經歷過很多,你只有用那些經歷,用你自己去喚醒她,明白么?」

    我完全呆住了,必須要我自己才能喚醒紫嫣,可是,她現在在神王身邊,我根本無法接近她,又怎麼去喚醒呢?

    哈迪司接著道:「而且,你必須要快,如果十次天使之日流淚,也就是說人界的五年內你仍然沒有辦法喚醒她的話,神王的封印就會逐漸入侵到她原本的記憶當中,即使你再喚醒她,也將會失去很多、很多。」

    五年?這個時間不算短,但以我現在的功力,別說是五年,就是五千年,我也不可能接近到紫嫣身旁啊!加入到冥王陣營當中嗎?利用冥王的實力把紫嫣搶回來?只有幫助冥王殺掉蘇菲亞,我才有可能將紫嫣奪回到身邊慢慢打動她。不,不行,如果那樣的話,三界失去平衡,很有可能會毀滅的,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造成生靈塗炭。我的頭劇烈的疼了起來,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既得回紫嫣,又不損害到三界呢?

    哈迪司道:「我知道,你不想加入進我們冥界之中。看在路西法的份上,我也不勉強你,現在有一個機會,可以讓你再與你的妻子見面。」

    我愕然抬頭看向哈迪司。

    哈迪司道:「再過不到兩年,每千年舉行一次神冥二界新人大賽就要開始了。那時,神界和冥界都要推選出一名代表參加,要求這名代表不能超過千歲,當然,我說的這些時間都是以人界年來計算的。神界中最強的新人,不用說你也知道,就是你的妻子,已經被神王封為湛星天使的思菲雅。神王操縱這麼多年,無非就是想在這次的大賽上靠思菲雅來取得勝利,以壓制我們冥界。那時,思菲雅一定會出現。如果你想再見到她,我可以授權你代表冥界參加這次大賽,而且不要求你加入冥界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皺眉道:「冥王大人,那思菲雅公主現在已經不記得雷翔了,以雷翔現在的功力是不可能打的過她的。在沒有恢復記憶之前,思菲雅斷然不會手下留情,這……」

    哈迪司抬手阻止他說下去,沖我道:「雷翔,你要考慮清楚,這是你唯一和她見面的機會了。如果你不答應,恐怕就會永遠的失去你的妻子,你要想清楚了。只要你把握住這個機會,打敗你的妻子,再動之以情,就有很大可能喚醒她的記憶。」

    我掙脫路西法的攙扶,走到冥王哈迪司面前,鄭重的點頭,道:「好,我答應你,我願意代表冥界參加這次的比賽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急道:「兄弟,沒有狂神鎧甲,你是不可能打的過一級神詆的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皺眉道:「路西法,難道你忘記了當初你來冥界之時是怎麼轉變成墮落天使的么?」

    路西法全身一震,道:「冥王大人,您是說……」

    哈迪司點了點頭,看向我道:「想得回你的妻子,必然會遇到很大的阻力,只有實力才能說明一切,現在有一個地方,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你的實力,只要你能在那裡修鍊下去,到了大賽開始的時候,你就能恢復一級神詆的能力,甚至超過一級神詆。不過,我要事先告訴你,那裡的危險程度連我都無法控制。當初路西法也險些死在裡面。你要考慮清楚。」

    我扭頭看向路西法,路西法道:「兄弟,那裡實在太危險了,我當初以自由天使的能力進去都險些無法出來。後來雖然僥倖逃脫了,但能力並沒有提升,只是原有的神力轉化成了現在的暗黑魔力。如果你去了,成功的可能性恐怕連一成都沒有。」

    哈迪司道:「去那個地方,必須有超人的毅力和信心。這些你都具備了。其他的一切,就要看天意如何了。你願意去么?」

    我看了看路西法,凄然一笑,道:「大哥,冥王大人說的對,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,我根本不可能救回紫嫣,也不可能殺掉告死天使加百列。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,我也要去試試,別攔著我,好么?」

    路西法嘆息道:「兄弟,我實在不願意讓你去冒這個險啊!」

    我轉向冥王哈迪司,堅定的說道:「冥王大人,我願意去那個地方,只要我能從裡面活著出來,就代表冥界去參加這次的兩界新人大賽。」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,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了,如果真的如冥王所說,那個地方可以將我的力量提升到超過一級神詆的能力,我就可以去見紫嫣了,我很明白,短時間很難喚醒紫嫣的記憶,冥王哈迪司之所以讓我去,是想藉此機會削弱神族的力量。我不會讓他得逞的,同時,我也想好了如何才能喚醒紫嫣。我的命已經是揀來的,我的心早在紫嫣一拳將我打開的時候就已經冷了,只要能喚醒她,即使付出一切我也願意。對不起了,我的親人和朋友們。

    哈迪司贊道:「好,不愧是狂神的傳承者,你先休息兩天,然後,我會讓路西法帶你去那個地方的。好了,路西法,你帶他下去吧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無奈的應了一聲,帶著我出了冥王殿回到他的大魔神殿之內。

    一進魔神殿,路西法立刻布下結界,急道:「雷翔,你怎麼能答應冥王大人呢?他在利用你,你知道嗎?他是想毀了你啊!如果你死在裡面,對他並沒有什麼壞處,如果你活著出來了,而且功力大增,他就可以靠你去壓制神王,你以為神王的封印是那麼好衝破的么?」

    我淡然一笑,道:「大哥,這些我都知道,但是,我還是要去。我需要實力,我要讓我的妻子醒過來,我不會讓哈迪司得逞的。別再勸我了,我連死都已經不在乎了,還有什麼可怕的呢。對了,梵日天龍呢?」

    路西法嘆息一聲,道: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我就不再勸你。梵日天龍他也算厲害了,在承受神王攻擊的時候,他將所有的意念和僅存的能量都聚集在頭部,當攻擊來臨時,順著攻擊的力量飄到了尾部,他的身體是非常堅實的,依靠肉身的損壞而保全住了性命,但也受到了重創,險些喪命。梵日天龍已經在三界中生存的太久了。只要意識存在,他根本就死不了,只需要重新吸收天地間的靈氣,就可以復活。那天正好是天使之日流淚的時候,他趁機吸收了大量的能量。我把你救回來的時候,順便把他也帶回來了,他現在正在潛修恢復之中,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,就可以恢復到從前的狀態。他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,你要擔心的是你自己,那個地方實在是太恐怖了,還是不要去吧。」

    我知道路西法是為了我好,他還想打消我的念頭,但我已經決定的事無論如何是不會更改的,我微微一笑,道:「既然梵日沒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和冥王都說那個地方很恐怖,那你現在跟我說說吧,也讓我有個準備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搖了搖頭,眼中流露出迷濛之色,緩緩的說道:「那是一個根本不應該出現的地方。他在冥界中的一個角落裡,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,在冥界之中有幾個地方是去不得的嗎?一旦進入就很難再出來了。那個地方就是其中最危險,最恐怖的,冥界中人都稱它為噬魂之窟。它是怎麼形成的,恐怕也只有父神才知道了,在那裡,方圓百里之內沒有任何生機。我當時來到冥界,由於身為自由天使,雖然冥王大人很想收留我。但卻遭到所有冥界種族的反對,畢竟,我以前在兩界大戰中殺過太多的冥界生物了。後來,他們一致通過,說我只要能從噬魂之窟中活著出來,就接受我加入冥界。我那時候初來冥界,一怒之下就同意了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光芒,半晌,才繼續說到:「沒有去過那裡的人,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地方。進入噬魂之窟我用神力護住自己的身體,你知道,我在那裡看到什麼了嗎?」

    我一楞,道:「是冤魂和死亡的氣息么?」

    路西法搖了搖頭,道:「不,冤魂我見的多了,和以前和冥界十二巫交手,什麼冥界的異像我沒見過。說實話,如果不是為了你,我真的不願意提起那段時間的遭遇了,我在噬魂之窟中第一個見到的,竟然是父神。」

    我驚訝的說道:「父神?」

    路西法點了點頭,道:「不錯,我剛一走進冥界之窟就被一股異常強大的能量吸了進去,後來,我就見到了父神。父神和我說話,和我談天,帶著我在神界中四處遊盪,和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舒服,一直過了上百年之久。但是,在一次不經意之間,我發現了一件事,和我一起生活,一直對我很好的父神竟然只是幻影,是我腦中的幻影。我當時就爆發了,所有幻影消失之後,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沒有任何光的世界之中。我清楚的知道,雖然那一切都是幻影,但時間卻是真實的過去了。我就那麼輕易的被困在吞噬之窟百年之久啊!我當時幾乎瘋掉了。好不容易,我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正在我想辦法準備出去的時候,幻影再次出現了,你知道這次出現的是誰嗎?竟然是提奧曼迪司兄弟。」

    聽到他這麼說,我不禁驚訝出聲,「什麼?提奧曼迪司大哥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沉重的點了點頭,道:「是的,是提奧曼迪司兄弟,幻影將我帶到了我們神界六名一級神詆剛剛誕生的時候,我和提奧曼迪司剛剛訂交,正在一起玩耍。雖然我明知道那是幻影,卻險些再次沉淪下去。當我擊殺幻影的提奧曼迪司兄弟時,他那絕望的眼神險些讓我崩潰了。我暈了過去,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再次醒了。我醒過來的時候,本身就處於幻影之中,一個姑娘照顧著我,那個姑娘就是我暗戀多年的心上人,現在也不怕告訴你知道,她就是菲爾雲那公主。」

    我再次失聲道:「什麼?菲爾雲那公主是你的心上人?」

    路西法苦笑道:「很驚詫是不是,但這確實真實的,這一點我和加百列到是有些相象,我們一直都暗戀著菲爾雲那,那是深深的愛戀啊!只是我更加看重和提奧曼迪司兄弟的友情,當我知道他們彼此相愛之時,只是默默的祝福著他們,但心中卻始終留下了一個遺憾。噬魂之窟正是將這個遺憾再次化為幻影,成為我新的夢魘。但是,吞噬之窟這回卻錯了。雖然我愛著菲爾雲那公主,但我卻知道她並不愛我。而吞噬之窟卻讓她愛上了我。用她的柔情蜜意纏住我,說實話,我雖然知道那是幻影,但真的不願意清醒過來。我之所以能從噬魂之窟逃出來,是因為幻影的菲爾雲那想把她的第一次獻給我的時候。當我碰到那宛如實體般的肌膚時,我心中的良知覺醒了。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提奧曼迪司愛的人啊!我怎麼能侵犯她呢,就是那時,我徹底的清醒過來,一切都消失了,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,當我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出了吞噬之窟,來到了外邊。很久以後我才完全明白吞噬之窟的意義。那就是必須要戰勝自己,如果在那裡呆的時間過長,就會被其中的暗黑之力完全融化掉,失去意識,變成吞噬之窟的一部分。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殺人不用刀了吧。從那裡出來以後,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把一切都當成了幻影,那段時間我殺了許多生物。直到冥王大人將我擊敗,我才從夢魘中逃了出來,但也又恢復了百年之久才變得正常了。兄弟啊,那種真實的幻影是很難逃脫出來的。所以,我真的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,你進去之後,很有可能會被幻影迷住,即使能出來,也許已經是幾百、甚至上千年之後了。」

    我心中一陣陣發冷,路西法說的這些實在是太可怕了。如果我的幻影是我的朋友,是我的心愛之人,我能下的去手么?我能不被迷惑么?

    路西法道:「放棄吧,兄弟。回到人界去吧,不是還有許多朋友和親人在等著你么?」

    我呆立良久,緩緩的搖了搖頭,道:「不,大哥,我還是要去,我在和紫嫣結婚的時候曾經發過誓,我要守護她一輩子,直到永遠,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,我是絕對不會放棄她的,一定要去救她出來。」我顧做輕鬆的一笑,道:「不就是些幻影嗎?砍了他們不就行了,大哥,你就別再為我擔心了。對了,如果只是這樣的話,那為什麼冥王卻說短時間內從裡面出來,我會得到很強大的力量呢?」

    路西法搖了搖頭,道:「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但我知道,噬魂之窟雖然可怕,但裡面卻蘊涵著非常大的能量,而且很純凈,可以是神力也可以是暗黑之力,我出來以後,發現自己的能力不但轉換成了暗黑之力,也減弱了一些,可能是因為在裡面呆的太久,被吸收掉了不少功力的緣故,後來靜修了很長時間才得以恢復。如果真的能短時間內出來,確實有可能反吸收裡面的能量而導致功力大增。不過,據我所知,我是唯一一個進入噬魂之窟而活著出來的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的話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,我慘然一笑,道:「大哥,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你在魔神殿中等我吧,等我調整好後,咱們就去噬魂之窟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艱澀的說道:「兄弟,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?」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道:「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長嘆一聲,黑芒一閃,消失在房間之內。

    整個房間中就剩下我一個人了,我獃獃的坐在那裡,紫嫣、紫嫣,也許咱們就要永別了。

    我一直呆坐著,腦中一片空白,良久,我木然的站起身形,推門而出,面向路西法道:「大哥,你等我有多長時間了?」

    路西法道:「有一個人界日了吧。」

    我微微一笑,點頭道:「咱們走吧,送我去噬魂之窟。」

    路西法道:「兄弟,你的氣色不太好,還是再休息幾天吧。」

    我搖頭道:「不用了,你不是說那裡只有幻影么?走吧。我現在功力不夠,麻煩你帶著我飛過去好了。冥王大人那裡,我就不去告別了。等我進入噬魂之窟後,你再回來向他說一聲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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